昭通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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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王小山今天一天都在门槛上坐着，编好了竹篮之后就一直在等程央央给他送饭，当他看到程央央穿着他娘亲的衣服推门进来的时候，他竟有一刻的恍惚，似乎看到了他已故的娘亲一样。“来，这是饭，你先拿着，我回去拿肉去”，程央央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将手上的两碗饭塞到他手上。“东西都编好啦？”瞧见放在一旁的东西，程央央眼前一亮，她拿起一个竹子编的碗细细看，这东西在前世是盛水果用的，现在她得当碗来用了。没等王小山多说什么，程央央就抱着这些竹篮又走了。等她再次来的时候，手里提着瓦罐，不用猜就知道里面是肉，可王小山却还沉浸在手上的两碗饭里。“这大米饭，你是从哪儿弄来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看着程央央问。“别管我这是哪儿来的，村里人都有，就你没有！”程央央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也解释不清，就随便应了一句。王小山听到村里人都有，以为是哪个大户给村里发粮了，就没再多问。“明天我去城里有点事情，晚上可能会回来得很晚，你要是饿了就自己煮点饭吃”，程央央吃着，从身后掏出个破袋子，里面有几斤大米和一块猪肉。王小山看到袋子里的东西，他又是一顿说教，“恁多好东西，咱就这么吃了？”在他看来，这些都是钱，都是更多的糙面啊！程央央瘪瘪嘴，又来了，吃点东西还唧唧歪歪的，爱吃不吃！王小山见程央央没有理他，又想到上次她说的话，他现在确实没有资格去要求她做什么，“那你为啥要给俺送吃的？”这是他一直想问的，他们俩无亲无故的，在这个天天都有人饿死穷山村里，谁家有点粮食不是藏得好好的，哪还会给个外人吃。“因为跟你借了东西啊”，程央央一脸的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了，她也不仅是因为他借了东西给她，她还惦记着他家其他东西，但这个就暂时别让他知道了，反正她不会白吃白拿他家东西的。王小山怎么可能相信借她的那些破东西能换她恁多好吃的，如果不是为了嫁进他们王家，给自己一个落脚的地方，她咋会这么讨好他？：小乞儿也参加比赛踏上石阶，石阶目测三层楼高，石阶上面便是房屋，几进几出程央央不知道，因为他们没有召唤不得入内，只能在房屋外面的空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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