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通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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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第1页）

原来，早被香气吸引过来的码头劳工们，被这味道彻底征服，当场集资，包下了这开胃辣椒酱此酱制作完成后，给我留五……“瓦罐泥灶鸡”的大获全胜，让会宾楼赵金刀的低价倾销彻底沦为笑柄，连带着“二十文烧鸡”也成了市井间暗讽“便宜没好货”的代名词。东街的摊贩们士气大振，看向白景的目光里充满了信赖，甚至带着点虔诚。然而，赵金刀的怨毒并未平息，反而在失败中发酵得更加猛烈。明面上的价格战输了，阴沟里的手段便愈发卑劣。首当其冲的，便是白景前段时间研制出的开胃辣椒酱。这酱本是白景为了搭配泥灶鸡和梅姐的饼，随手用野山椒、果醋和几种常见香料秘法发酵制成的调味品。未曾想其霸道鲜香、层次丰富的独特风味，竟迅速俘获了码头劳工和嗜辣食客的心，成了东街又一抢手货。白景干脆让提供辣椒的赵寡妇在摊子旁支了个小案，专卖这开胃辣椒酱，每日几小坛，供不应求。这日清晨，赵寡妇刚揭开酱坛上的油封布，那股子冲鼻又勾魂的辣香刚飘散出来，几个流里流气的泼皮便晃荡了过来。“哟，赵嫂子，卖什么好东西呢？这么冲的味儿，别是加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料吧？”为首一个黄牙汉子嬉皮笑脸，伸手就去抓坛子。赵寡妇脸色一变，护住坛子：“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的。”“干什么？替你验验货。”黄牙猛地一推赵寡妇，伸手就要去掀坛盖，旁边几个泼皮也哄笑着围上来，作势要掀摊子。就在此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几位大哥，想尝鲜？”白景不知何时已站在摊旁，手中托着一个小碟，里面是半勺鲜红油亮的辣椒酱：“尝可以，动手动脚，就不好看了。”黄牙一愣，对上白景那双沉静无波却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心头莫名一虚，随即又梗着脖子：“尝就尝，老子还怕你这点辣？”他伸出脏兮兮的手指，狠狠挖了一大坨，看也不看就塞进嘴里。瞬间，黄牙脸上的痞笑僵住了。他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急剧收缩，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黄转红，再由红转紫。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水，水……”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尖叫，像没头苍蝇一样原地乱转，看到旁边李婶酱鸭摊上一盆洗鸭杂的浑水，想也不想就要扑过去。“诶，那水可不能喝。”李婶眼疾手快把盆挪开。黄牙辣得快要发疯，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哪里还顾得上脏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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