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通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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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顾……顾先生？你怎么在学校？”林晚晚的声音有点干涩。“圣樱学院是顾氏教育集团的重要合作伙伴。我有权限进入，进行‘青少年群体行为与心理压力相关性’课题的实地数据采集。”顾燃的回答官方而严谨，目光却牢牢锁住林晚晚，“另外，关于昨晚的报告和后续研究计划……”来了！林晚晚心脏一紧，知道躲不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在顾燃说出更可怕的要求之前，抢先开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甚至带着点“合作”的诚意：“顾先生，你的报告我看过了。”她举了举手里装着报告的文件夹，“虽然很多术语我不太懂，但核心意思我大概明白。你说我身上有某种‘异常波动’，能接收和投射信息，还能反噬恶意，对吧？”顾燃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烁，似乎有些意外她的主动提及和相对冷静的态度。他点了点头：“初步模型如此。需要更多受控实验验证其边界、强度及触发机制。”“实验可以，”林晚晚按照路上想好的策略，直视着顾燃，“但我有条件。”“条件？”顾燃挑眉，这是林晚晚实验室的共振与失控的唢呐燃的私人实验室不在顾家主宅，也不在苏家庄园，而是位于市郊一个安保级别极高的科技园区深处。林晚晚被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接走，抵达时已是华灯初上。园区内灯火通明却人影稀疏，冰冷的金属建筑泛着幽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精密仪器特有的味道，让林晚晚感觉自己像被送进了一个巨大的科幻堡垒。实验室内部更是颠覆想象。纯白色的空间一尘不染，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闪烁着幽蓝、荧绿的光芒，巨大的环形屏幕悬浮在半空，流淌着瀑布般的数据流。穿着同样白色制服的研究员安静穿梭，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顾燃早已等在那里，换上了一件更贴身的实验服，勾勒出清瘦却有力的身形。他递给林晚晚一套同款的、带着传感器接口的白色连体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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