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通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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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啊……”突如其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失声尖叫起来，转瞬泪水已经留下来，嘴里仍然无力的喃呢着：“不要，不要……唔……”他再度覆上她的唇，这次，却是轻柔的，怜惜的……帐外，火红凤烛已经渐渐燃尽……按照规矩，新婚小夫妻次日要给高堂敬头口茶，王室自然也是如此。清晨二人起床各自梳洗，有如陌生人一般，似乎昨夜一夜柔情只是梦一场。唯有床铺中央一抹刺眼的鲜红，让莫冰柔的心一沉到底。央王宫很大，远胜燕国王宫。两乘小轿走了半天，方到翰阳殿。二人下得轿来，已有小太监拖长腔唱诺：“太子驾到……太子妃驾到……”小丫头扶着莫冰柔跟在太子身后来到殿内，央王与王后已经等在那里了。莫冰柔自始至终都不曾抬头，只是中规中矩，随太子行礼下跪：“儿臣（臣妾）见过父王母后！”“好好好！哈哈，快快起来，寡人的儿子儿媳！来人哪！赐坐！”央王声如洪钟，字字句句透着龙颜大悦。早有下人搬来椅子，伺候二人坐了。央王看着二人，一脸慈爱，转头对王后说：“玫玉啊，看看我们的大儿子，如今也有妻子了，看来寡人作爷爷也将不久矣！”王后一笑点头，说：“是啊，做父母的，不都盼着有这一天吗！来，柔儿，抬头让母后看看你。”着最后一句，却是对莫冰柔说的。“是！”莫冰柔应了一声，方才慢慢抬起头来。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又垂下眼帘。“果然是燕国太子动怒回到太子住所听风阁，莫冰柔马上褪下繁重的正装，换上便服，依旧是一身耀眼的大红色，只是轻便多了。服侍的小丫鬟退出去，不一会端上茶水。莫冰柔正自舒展筋骨，于是招呼小丫鬟把茶水放在一旁，给她捶腿。小丫鬟手艺倒是不错，只捶了一会，莫冰柔双腿便不再酸痛，心下对这个小丫鬟顿生好感，于是问道：“你叫什么？”小丫鬟一惊，退到一旁磕了个头方道：“回太子妃的话，奴婢文月。”莫冰柔突然觉得好笑，自己有这么可怕吗？从前在燕宫，自己也是公主，可是没有下人这么怕自己的，都和自己打成一片，这个文月怎么见了自己跟见了老虎似的？“起来回话，说一句话磕一个头，你的脑袋是铁打的么？还是本宫会吃人？”“奴婢不敢对太子妃不敬！咚！”说着又磕了一个头。“唉！算了，你爱怎样怎样吧！你叫文月？”莫冰柔问。“是，奴婢文月。”“你服侍太子多久了？”“奴婢不是服侍太子的，奴婢原来在前殿当差，昨日才被陛下派来服侍太子妃。能够为太子妃做事，是奴婢的荣幸，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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